青椒肉絲

戆卵

【蔺苏】游记(上)

小学生流水账无剧情,ooc爆炸,现代设定。真•游记……无聊白目。




梅长苏病好的时候约莫靠近圣诞节。三十好几的人了非要去过什么白色圣诞节,说想去冰天雪地的地方,越冷越好。

签证行程都是蔺晨打理,面签前一天晚上家里打印机轰隆隆的没停过,俩个人的材料硬生生的打了厚厚一沓,能塞得文件夹鼓鼓囊囊。梅长苏捧着热茶看着蔺晨花式转着铅笔在漫天白纸里翻来覆去,按照清单打勾。末了蔺晨一拍脑门儿,大吼一声,忘拍签证照啦!

能怎么样?早起呗。手机闹钟往前调了一小时,两人急吼吼地出门,开车绕着小区到处找照相馆。

到的时候仍比预约时间早了半小时,敲门推入核对完预约俩人在等候区就坐。梅长苏摩挲着手中文件夹进入了贤者时间,蔺晨就托腮盯着自己媳妇儿。

毕竟是旅游业作为大头的国家,再加上蔺晨的靠谱儿,面签过程顺顺利利可以说得上飞速,签证官边翻阅材料边与二人闲聊。问及两人关系,蔺晨却不像方才回答行程问题一样快问快答,犹犹豫豫瞅向梅长苏,微扯嘴角,朋友的f音还未出口,梅长苏本放在膝上的左手轻拍了下蔺晨搁在桌面上的右手,相视一笑,两手相叠,一切尽在不言中。签证官了然一笑,继续埋头查看材料。

蔺晨往梅长苏凑近了些,脸上堆起了嬉皮笑脸。梅长苏不看他,只是用大拇指微微摩擦手下对方的手报以回应。哪知掌下的那只并不安分,一翻手覆住不算,硬是抓紧了起来,梅长苏挣脱不开,冷着脸斜瞪一眼,蔺晨方才作罢,膝盖可怜巴巴地蹭了蹭,安生下来。

这次冰岛之行并没打算带上飞流。一是学校还未放假,二是难得梅长苏终得痊愈,蔺晨有私心想要胡来实在不想要有电灯泡,而梅长苏心里自然也是了解。打发飞流不算易事,两人来回劝说好话说尽签下无数不平等条约承诺了无数礼物,蔺晨和小家伙的大拇指郑重相对方才尘埃落定。

收拾行李也是蔺晨的活。外套方便,同款的羽绒服,蔺晨白梅长苏蓝,蔺晨的大一号,网上咔嚓咔嚓了事。专用的户外手套袜子鞋子一类通通一样,每人再来一个黑色大双肩包,造型颇有后现代风范。帽子方面倒是有所争执,梅长苏偏偏相中苏联大毛帽,蔺晨骂骂咧咧的吐槽他的破审美,用伟岸身躯阻挡梅长苏摸向键盘的手迅速下单。

离开上海的时候阴雨连绵,梅长苏躲进副座稍稍开了点窗看着蔺晨拖拉行李,间或安慰着苦着一张脸的小飞流。甄平侯在一旁,等会儿还得送飞流去霓凰家。她家小弟和飞流毕竟同所学校上下学能有所照应。

游戏机也准玩了圣诞礼物也允了双份,零花钱也给了足,蔺晨匍一发车,脚还没摸到油门,飞流就不顾雨水吧啦上窗口,哭的像只打滚的小海豹。甄平扯了半天擒在怀里,依然哭哭唧唧,嘴翘得能挂三个油瓶。梅长苏一旁轻声安慰一旁在底下狠戳蔺晨。蔺晨速度调档倒车调头,油门一踩,一溜烟家门影儿都没了。唯有飞流的大喊余音缭绕,“蔺晨!大坏蛋!”

“哈哈哈哈...”
“一家子小没良心的!没一个好人!”
“蔺大少爷怎么把自己也算上了?”

蔺晨斜瞟了梅长苏一眼,冷哼一声,不再言语,调了调雨刮器,板着张脸正经开起了车。梅长苏也不说话,口袋里摸来摸去掏出包面巾纸,唏唏嗦嗦抽了一张,在等红灯那会儿糊了蔺晨一脸。

“你干嘛呢!我开车呢!”
“你湿成狗了,有味。擦擦。”
蔺晨故作正经的脸绷不住了,“哦~媳妇儿毕竟还是疼我~”

梅长苏朝着逐渐贴近的大脸又拍了一张面纸上去,抬眼瞄了下红绿灯,拧了把蔺晨的腰,“开车。”

//

买的东航冰岛航空联程票,在巴黎转机,蔺晨特意买的停留19小时的,拿着申根能出关找家酒店睡一宿。不然硬生生飞十六个小时中间还得赶转机,就算是头等,满面油光脚不沾地也实在难受。

发动机轰鸣,纵然是睡点,梅长苏也睡不着,每每蔺晨转醒都看见他那张被kindle照亮的脸。他动了动相握的手,“睡吧,”梅长苏笑道,而后继续沉沉入眠。

第二班飞机正值中午,也只需三个钟头。两个人刚在酒店里睡得香甜,甚至还在淋浴时嬉闹过一番,精神的紧,两双眼睛炯炯地盯着窗外景色,从跑道变成城市,从城市变成大海,从大海变成云下或隐或现的连绵雪山。

十二月的冰岛黑夜长日照少,落地那会儿就看到层层叠叠的云泛着点金边,入关租车买电话卡,一踏出门便是抹不开的夜色。大轮胎的吉普还装备着雪链,开在路上稳稳当当,梅长苏换完电话卡,给airbnb房东发了条短信,又鼓捣起车内蓝牙,选了Of Monsters and Men的砖,靠在椅背上看着车外。

车道两旁都是积雪却没有路灯,接近满月,雪折射着光倒也够亮。 梅长苏掏出手机拍了几张,“简直自带冷色滤镜。”

蔺晨侧眼瞄了下,“够装逼,正方形框用的真溜。”

梅长苏懒得理他,“多少年没看到雪了,每年冬天都去厦门海南。”

“嘿,难不成还是我的锅?好好好你胸大你说的都对。”

“你大爷的。”

接近市内的时候,飘起了雪。梅长苏简直脸都贴在车窗上了。蔺晨默默调高了车内暖气,放缓了车速。

冰岛的建筑风格长着一张简易房的脸,家家户户挤着挨着涂着各种纯色颜料,大写的矮,商店几乎都是单靠玻璃黑色钢条搭起来的。短租的民宿在市中心商业街末端,背后就是手风琴造型的大教堂。没有车库,车只能停在路边。

仪表上显示室外气温-1度。梅长苏吐了口气,解开了安全带,拉高了外套拉链。蔺晨探到后座勾来了包,掏出了两条格纹围巾。“你黑我蓝,把手套给我带上。”

梅长苏低头乖乖戴手套,蔺晨乘机把自家长苏套了个正着,绕了一两圈打了个大蝴蝶结,巨大、完美。梅长苏愤愤地隔着松散的刘海看他,抓过蓝色那条,把蔺晨打扮成了个头巾妇女。他悄悄后仰假装欣赏,蔺晨咧着嘴朝他傻笑,他拆下围巾又细细给蔺晨系上。

风雪确实挺喧嚣,不过装备足,刚又在暖气里哄烘的双颊通红,雪打在脸上倒是有种惬意。

房东交付钥匙,指了指放着垃圾袋的抽屉,往梅长苏手里塞了张住房规矩。道了再见,蔺晨正巧拎着最后一个行李箱进门。

屋内暖气开得足足的,蔺晨身上行李箱上刚沾上的雪花都化成了水。蔺晨的刘海有点湿,歪歪扭扭的贴在同样湿漉漉的脸上。梅长苏脱下手套给他拨弄了几下,一对亮晶晶的眼睛带着笑意望着他。

//

两个饥肠辘辘的大男人晃悠进了商业街。蔺晨摸着手机翻着travel advisor。

“吃本地传统羊肉汤?”
“行。”

梅长苏走走停停,暖光的路灯下雪花纷飞,这个角度来一张,那个角度来一张,背景是各色的小矮屋是遍地的积雪是冰天雪地的异国风情。蔺晨打着伞陪伴左右,精神紧张,生怕梅长苏拍着照片一不留神就摔着了。

汤不过尔尔,羊肉胡萝卜洋葱土豆,家常而已。搭配的面包倒是外脆内软,撕开包装才发现黄油早已温过。蔺晨抄起小刀,老练的抹匀再塞进梅长苏手里。

梅长苏嘴里塞着面包,看着蔺晨涂着自己的。

“要不买几张明信片寄回去?”
点头。

遍地都是礼品店,随手抽几张明信片都是不错看的画面,毛茸茸的羊,毛茸茸的马,空荡荡的大地,空荡荡的冰湖。毕竟这里,随手一圈就能收获美景。

待两人晃荡完回家,都穿上了冰岛的本地毛衣,买了好几条毛领还有什么毛乎乎的羊绒靠枕,顺路还去了超市一趟,蔺晨吭哧吭哧地捧了一箱冰岛泉水。雪早就停了,居民区路上也没什么人,梅长苏甩着几个购物袋走在前面,蔺晨正想赶上,迎面一团雪球直冲脑门,连忙闪开,帽子被打落在地。

“你大爷!”个小没良心的欺负他没手。
梅长苏把购物袋地上一放,“来战!”

两个三十多岁的成年男子打起雪仗来不比小朋友高明多少,你追我赶,大喊大叫,一不留神就摔了个狗吃屎,幸亏穿的厚,不然得多疼。

“不玩了,累。”梅长苏红着脸坐在雪地里,伸出手示意蔺晨拉他起来。待他靠近,神不知鬼不觉另一只手抓了一把雪往蔺晨脖子里塞。那真是透心凉心飞扬,接触体表瞬间融化的冰水顺着脊骨往下淌,简直了。

蔺晨几近咬牙切齿,下一秒就把梅长苏扑倒在地,结结实实的压在雪地里。

“信不信我在这里办了你。”
“不信。”

梅长苏面不改色,依然保持面色坨红,一对儿明眸盯着蔺晨,方才运动后,还带着小喘气,热气扑打在蔺晨耳边。

“今晚月色真美。”
“莫装逼!”

蔺晨抓着梅长苏两侧翻了个身,换了个体位。贴身短袖因为那把雪湿了个彻底,这会儿全黏在身上。

“起开,回家。”

梅长苏利索的起身,抖了抖头发丝儿上的雪,捡起了两人的帽子。

//

刚打开门,蔺晨的手就黏上了梅长苏的腰,舌头卷上冰凉的耳垂,湿热挑逗。

蔺晨搂着梅长苏站在喷洒下,胯间厮磨,水声盖过了呻吟喘气。临近边缘,梅长苏一口啃在蔺晨肩胛处,撕咬研磨。

情事方休,梅长苏软塌塌地靠着蔺晨站着,有一下没一下地舔着方才留下的咬痕,由着他清洗。

冰岛的水泛着硫磺味,两个人躺在床上相拥,仿佛两颗白煮蛋挤在一块儿。

梅长苏把脚贴上蔺晨肚子上的软肉,睡意朦胧,“明天做什么?”

“你猜。”关上了灯。

TBC

在飞机上手机打的🙄……格式不管惹

评论(12)

热度(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