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椒肉絲

戆卵

【无授权渣翻II】Till Our Bones Can’t Hold Us Up Anymore

Till Our Bones Can’t Hold Us Up Anymore 第二部分

原作:pasdexcuses

配对:MEM无差

分级大概是G吧...

原文地址:http://archiveofourown.org/works/329796

没授权,啥都没,有问题就撤撤撤。原作棒的一比,一切错误都归我。

我又要开始话唠了。前面几段毫无爽感各种淡淡的,后面简直懂了 @脑洞堆积 为什么喜欢这篇文。有点爽,有点想跟着花朵尖叫摔东西,不过认真讲我再翻花朵的心理描写我可能要杀人了。而且我翻的真的是超级超级超级烂,现在我只想摔东西,不过怎么样我就先po上来,明明超短还分两次,还翻的超级烂,求吐槽求改正求指教反正一坨屎,哪里都有问题的样子。说到底我也就只有初中语文水平而且极其不文明,脏字略多有问题就指出。跪求跪求跪求跪求拍死我。

我为什么废话这么多。后面好爽,超级爽。一定要去看原文啊!!!!!!!!原文一级棒!!!!!!!!!!!!!好爽啊!!!!!!!!!!!天哪!!!!!!!看原文好吗!!!答应我!!!!!不过还是想说Mark的描写并没有很多,结局也有点快。但是还是,真的棒的。

另外有说要一起翻假结婚那篇,我的亲密爱人现在在国内已经玩得疯魔,大家要去催她...必要的时候我不介意暴露她的微博号=,= @Ending Story?? 


我为什么这么话唠?以上。

 

4.

最开始他并没发现。律师把合同递给他后,他能看到的只有那些被稀释的股份。他/拥有的/那些被稀释的股份。他好似失去了呼吸的能力,在稀薄的氧气中几近窒息。他把目光从纸上移到律师身上,Eduardo可以感觉到血液在血管中激烈脉动。他尝试着去接收Mark背叛了他的讯息。在愤怒冲刷过后,他努力不去想这有多疼他有多孤单。他快成功了,但是没有那么成功,依靠的也不是父亲会认同的方式。


他让愤怒统治了一切,这是他仅有的能成功不去胡思乱想的方法。赤红的,激烈燃烧的怒火是唯一能把Eduardo拼凑在一起的东西。这也是唯一一种情感能保证Eduardo不会从头到脚瓦解,支离破碎,因为就算如此愤怒,他仍饱含热情(或者说尤其是在愤怒时。)那是Eduardo一直以来都对Mark抱有的情感,燃烧着的情感。像这样,他表现得就好像能让自己不会失去他一直都不想放弃的人,(就算他们共同拥有的也就那么几个珍贵的瞬间)。


他任凭怒意在他血管里冲刷。颤抖从指尖开始蔓延,缓缓地,十分缓慢地侵占了他的双手,直到他将手抵在玻璃门上。Eduardo没有想太多。他只想与Mark面对面交谈,仍然抱着一丝丝愚蠢的希望祈祷事情不是看起来那样的。但是Mark正在线上。他在研究着什么,一点也不他妈的在乎他是怎么伤害Eduardo的。


砸坏Mark的电脑,对他喊叫,威胁他,这些感觉起来都毫无意义。喷薄而出的怒火,空虚而又疯狂,一股脑的冲了出来涌向Mark还有那该死的Sean Parker。Eduardo走了出去,招了辆出租车,然后告诉司机驶向远方。他告诉司机带他去一个离这儿远到不能再远的酒店。那个司机转过头,尖锐地看着他。他盯着Eduardo的脸,他精心熨烫过的西装还有昂贵的手表。然后他就这么开了一个小时。


在前台,Eduardo不知道怎么回答询问他将停留几个晚上的问题。他说,带着冲动,“一个,不等等,两个。” 他的房间在七楼。Edaurdo仍选择了走楼梯。他希望他的身体会平静下来。他希望自己能停下颤抖。男人们从不哭。


打开门,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包摔在椅子上。


他的包发出一声闷响,然后整个屋子又再次趋于平静。


这告知而又狠狠击中了他,他是孤独的。


但这并没让他感到伤心。这让他感到生气,这让他比之前更加生气。


Eduardo突然觉得太热了。四周的空气好像停止了流动,而他要被这层层叠叠的衣物困得窒息而死。这就像是他要被自己的绝望杀死了。这很疼。


因为他的衣服企图让他窒息。因为他没有足够的氧气。这很疼因为当他撕扯下衬衫时就好像在剥离自己的皮肤。这很疼因为他过于用力地抽出皮带时它反弹打在他的手腕上。这很疼因为当他弯曲自己的腿试图摆脱自己的鞋子裤子时肌肉僵硬酸痛。这很疼因为就算Edaurdo已经浑身赤裸他仍然想从皮肤里拽出些什么。这很疼,这次是某些深藏在他胸口的东西,因为Eduardo已经意识到那是他的皮肤而不是他的衣服,是那些看起来用过的肮脏的使人失望的东西。/他自己的皮囊让人感到失望。/


而现在Eduardo是那么的生气(对Mark,对自己),事实上他已嚎啕大哭。泪水沿着他的脸颊宣泄而下,Eduardo唯一想做的就是去,打碎,破坏,毁灭一切。Eduardo只想要大声尖叫然后弄出个该死的举世震惊的丑闻,然后告诉全世界Mark Zuckerberg是世界上最最最最自命不凡的恶棍。他继续扔着摔着东西。他拉着扯着撕裂着破坏着直到他精疲力尽。


当他的腿终于支撑不住而跪倒在地上的时候,他仍然哭着。


5.

当诉讼结束的那一刻,Eduardo...好吧,他的反应并不是自己预想的那样。他觉得他好像迷路了。好吧,虽然他并没有。他的名字出现在了那个该死的网站版头上。耶,太棒了,Eduardo赢得了这个,光明正大的。但是他仍然感到迷失。Eduardo曾经耗费多年对抗困惑,所以他现在该死的太他妈能辨认这种情绪了。而最糟糕的是,他并没有对此感到惊讶,一丁点儿都没。事实上,他甚至好奇他当初是有多天真傻逼才能觉得这会让他感到好过。


他在任何涉及到Mark的事情上都愚蠢透顶。一直希望着最好的。一直就那么渴望着期待着,祈祷着还有幻想着。他就像个傻瓜一样因为也就Eduardo会认为Mark会道歉。他就像个傻瓜一样因为也就Eduardo会认为Mark会/发现/Eduardo伤的是多么的痛然后该死的理一理他。他就是一个他妈的失败品因为也只有Eduardo Saverin一个人试图和Mark Zuckerberg成为最好的朋友,然后/失败了/。


还有最糟糕的是,那就是在他胸口的压力与他是个败者相关甚少,而与自己被踢出去的事实紧密相连,就算被背叛被丢下被无视,Eduardo仍然,仍然,见鬼的/爱着/Mark。这简直让人难以置信。Eduardo应该对Mark恨之入骨。而现在他干了些什么?来回转悠反复检查Mark有没有出现在门前然后见鬼的能道个歉,因为/这/是唯一能让他感到好过一点点的事。


还有纽约。当Eduardo需要温暖和阳光的时候,这是最糟糕的地方。所以,没有考虑他父亲太多,Eduardo订了张回迈阿密的机票。


*

Eduardo按响门铃的时候,他妈妈打开了门。


“哦,Eduardo,”她说着,在将他拖进一个怀抱前看起来如此的悲伤。


Eduardo想要打声招呼,还有“我很想你”。但是从他嘴里吐出的前几个单词却是,“我很抱歉。我太太太抱歉我让你失望了。”


他母亲带他走进屋子,关上门然后转身,她的手安置在Eduardo的肩膀上。


“Eduardo,“她用那Eduardo思念/至极/的浓厚口音开口。“我祈祷你做了不同的事。我祈祷你没有那么轻信。我祈祷你曾听从你的父亲。” 当Eduardo畏缩的时候,她的眼神变得严厉。“对,Eduardo。我希望你曾那么做因为他永远只给你最好的。而我也是,” 她带着一抹温柔的微笑继续。“我讨厌看到你这样。你做错了。你以后也许会犯更多的错。但这就是生活,儿子。每个人都会犯错,但这不会让他们变得使人失望。”


接着有些什么开始在他胸腔里冒泡。


“但是父亲——”


“他会回来的。现在,来这里,我想要给你一个合适的拥抱。” 她说着,将胳膊伸向Eduardo。


然后就那样Eduardo的母亲将胳膊环绕住了他,就像他小时候她做的。Eduardo一直记着那个时刻。


“我爱你,我亲爱的,”他的母亲说着,轻抚着他的头发。


他记得他曾在她臂怀里哭泣,然后刚在他胸腔里冒泡的玩意儿上升至他的喉咙。在能阻止自己之前,他发出了一声哽咽。他并不想要这样的。他只是太累了,而这一切又太接近家,太接近Eduardo的心还有他的寂寞。这就是能压垮Eduardo的所有。


这开始于破碎的呼吸还有起伏的胸膛。这始于他下腹部直到他曾试图压抑的东西浮出表面。就像能预见的那样,Edurado破碎成了呜咽和泪水。他试图使它们停下。他需要它们停下。但它们没有。


+1


在诉讼了结,清算,还有离开迈阿密的八个月后,Eduardo住在了纽约。但是他不会住太久。他有些计划,然后还有一个新人生等着他。他花了好几个月才认识到他的人生并不会因此而结束,而他和Mark的关系却会。他仍然想些也许、如果、那么事情会不会有所不同。但他逼着自己向前看。


直到Mark出现在他门前的那一天。


“Eduardo。”


Eduardo在Mark面前狠狠甩上了门。他的门铃响了一次两次又一次。当Eduardo厌倦了这一切的时候已经很晚了,所以他打算去冲个澡。当他出来的时候门铃已经停止了声响,于是他上床睡觉,在醒来后想着这一切估计都是他的梦。但当他打开门,Mark顺着倒进来的时候,他才发现那一切并不是梦境。


“什么鬼!” Eduardo几乎尖叫了,低头看向Mark。


“Eduardo,” Mark在站起来的时候疲倦回复。


“你在这里干什么?”


“我听说你要离开了。”


“是的。”


“我本想过来谈谈。来……让事情变好起来。”


/你晚了整整八个月,你个混球/,Eduardo想要大喊。但相反他开口道,“我要迟到了,” 推出了Mark然后关上门。


Mark紧跟着他的步伐,直到Eduardo停在电梯前。


“我们不能只是谈谈吗?”


“不!” Eduardo失去了控制,近乎尖叫起来,因为,真的吗?“你把我丢了出去。你背叛了我,而你甚至没有道歉。”


“我不知道为什么我需要。我是对的。”


他一直忘记Mark是多么得惹人厌。 “我不能相信这个。滚边去,Mark。”


“不。”


在他准备一拳揍翻Mark,然后用此后余生悔恨之前,Eduardo移开了目光,小心谨慎的呼吸起来。“随便吧。”


“Eduardo。”


“让我一个人呆着。”


“如果我道歉,那会让事情变好吗?”


这会儿,Eduardo终于忍不住转身面向Mark,看看他是否真是那个意思。不过当然他不是。“不,” Eduardo的回复里带着紧张还有那么点愤怒。


“那什么可以?”


“什么什么?”


“什么能让事情变得更好。”


“没什么能让事情变好。”


“但是——”


“我讨厌你,Mark,” Eduardo过于用力地打断了他。


就在这一刻电梯到了,而Mark将他的手指圈在Eduardo的手肘处,有效地拖住了他。


“放开我,” Eduardo用严厉的声音要求道。


Mark咬住了他的下嘴唇却没有放开,”我很抱歉。“


但是那不是他想说的。Eduardo知道。


“这不是你的真实想法,而且现在这什么都不是了。”


“它是。我对脸书那档子事并没有感到抱歉。我刚想说的是,我很抱歉——我,对不起我伤害了你。”


而这,是Eduardo并没有预期到的。


“对不起,” Mark重复着。


“Mark,你背叛了我。我他妈的才不管你道歉了没有。” 谎言。“你想要我离开而我现在该死的走了。面对现实吧。”


Mark不能在他试图重新开始的时候出现在他生命里。


“我不想你从我的生命中消失。”


“我不会相信这个的。”


“我不想这样的! 我…我太生气了因为你冻结了账户。我想要告诉你我并不需要你,还有你不能对公司想干什么干什么。那是/我/的公司。你没有权利,” Mark解释着,语气急促听起来好像他在乎一样。这听来好像他想要Eduardo去理解,但是事实上,Mark并不在乎。他已经说的够清楚了。


电梯门在他面前关上了,而Eduardo并不在意。”那是/我的/钱。“


”是的,但是你想要比你能有的更多的权利。而且你离得太远了。就好像你甚至没有在意一样。“


“我在那儿试图帮我们找到些什么!”


“用广告?我早就对那个说不了。你离得太远了,然后你冻结了账户。”


“然后你暗算了我,把我丢了出去。”


“我不想让你从我的生命里离开。”


“你早该想到这点。”


“我知道你会生气。我知道你会讨厌我我一段时间。但是我以为你会意识到我……” Mark声音逐渐变小,停下,转而低头盯着地板。


“你……?”


当Eduardo打算离开走廊的时候,Mark抬起头,直直地望进Eduardo眼里。


”那就是我需要你,” Mark说得如此之轻就好像是一阵耳语。“我以为你会发现那个,然后我们就会和好如初。”


“那你为什么需要我?你找到了一个新方法能让我再次变成一个愚蠢的傻瓜?”


“当然不是。我一直在思念你,” Mark回答的有些过于快了而让Eduardo感到反感。他知道Mark。他知道当他试图表达什么的时候,当他确确实实花费了精力的时候,当他见鬼的真的在意的时候,他的话语里会带着冲动。


“我不在乎。”


“我真的一直都在想念你,” Mark再次开口,带着试探。他用那种当初诱使Eduardo参与脸书时的嗓音。在此时此刻此地,听到那声音让他格外烦躁。


“而我已经告诉过你了,我不在乎。”


然后那发生了。Eduardo从没真正见过Mark哭,但是他知道每个人开始哭泣的迹象都大致相同。他在刚开始的瞬间就注意到了。他知道当有些人说了什么,让你想要哭时的感受。他能看到Mark眨眼试图驱逐眼中的泪水。还有……


Eduardo一直以来是被伤害的哪一方。他以为他是唯一一个感到痛的人。但是Mark在这里。他真正意义上在哭……而Eduardo感觉自己被欺骗了。Mark不能这么对他。他不能让Eduardo为他感到歉意因为是他背叛了Eduardo还伤害了他。这不公平。Eduardo讨厌Mark。他并不心疼Mark。


“你不能就这么哭起来,Mark,” 他开口了,他的声音冷静而自持。“你干了那些所以你不能哭哭啼啼就糊弄过去。你自己/选择/这样的。”


Eduardo就这么走开了,朝着楼梯走去头也不回。他知道Mark还会呆在那儿好一会儿,来消化刚到底发生了什么。Eduardo从来就不是那个让人哭的一方。当人们哭的时候他感到厌烦因为他知道那是多么使人羞愧,这些人是多么羞愧多么迷茫以至于在他人面前无法控制自己。Eduardo讨厌他让Mark哭了的事实。他无法回头正视他到底干了些什么,但是他无法说出口抱歉二字。所以他走了。


+1

在天知道什么时候Mark飞来了新加坡。他一直都在跟踪Eduardo,而Eduardo显而易见的注意到了。在一个午后,公园正中间,乌云悬挂在他们头顶的时候,他再也无法忍受了。Eduardo不会原谅Mark因为他是个混蛋。他差不多花了两年才从Mark的阴影了走出去。他不能就这么过来然后对Eduardo说他想念他。这行不通。就好像Mark出现在他纽约门前的那次那样。Eduardo试图将这个传递给Mark。他尝试着不那么残忍就算Mark是那么见鬼的固执。他听不进Eduardo任何话语。然后Eduardo能想到的理由就是时间和地点都不对。


“/行行好/你就不能放过我吗!” Eduardo喊道。


用胳膊将Eduardo紧紧困住,Mark以此确保Eduardo会在他开口前牢牢站在原地。“我一直都在思念你。我不知道我还能怎么表达。我/需要/你,” 他重复着就好像这能改变Eduardo的想法一样。


问题是Mark是个该死的控制狂。他懂Eduardo。他知道这些话在哈佛那会儿对Eduardo有多重要。诚实来说Eduardo完全不知道Mark最近生活在哪个宇宙,但是这些话语,现在仅仅只能打断Eduardo。这些话如同那些Eduardo应该放手却仍然铭记在心的过去的残影一般,因为当他面对Mark的时候他仍是那么脆弱,那么愚蠢,那么天真,那么轻信。但是以后再也不了。不,Eduardo再也不会任由自己再次被套牢无法挣脱。


在Eduardo静默疲于回答的时候,Mark把他往怀里塞了塞就好像他要个拥抱还是什么的,但那……/不/,Mark早就没了那种特权。Eduardo将Mark狠狠地推出了远超必要的距离,迫使Mark踉跄着后退。


在开始落雨前响雷在他们头顶咆哮。雨水倾泻而下。


“你他妈的不要碰我。” Eduardo吼道,再次强调,“永远别再。”


“Wardo,” Mark轻柔地说着,缓缓接近他。


Eduardo如同本能一样躲过碰触,就好像Mark的手指会电击他似得。Mark看起来好像被他的躲避所冒犯,但他思索片刻后又觉得这一点都没有所谓。现在到处都是水毫无意义。他又要拾回自己的愤怒毫无意义。尤其是Mark想要让Eduardo明白在Palo Alto发生的一切什么都不是也毫无意义。不,那并非毫无意义。那意味着太多。那让Eduardo的世界整个倾转颠覆,就凭Mark口中所说的对Eduardo的思念完全不能让一切解决。早就太晚了。


“你没有权利用那称呼我!” Eduardo大喊起来因为雨水无情地打在他们身上,所以他连自己的声音都难以听清,而且Mark看起来/并没搞懂这点/。“你没有权利碰触我或者跟我说话!你听到了吗?我/恨/你。你是/我这辈子遇到过的最糟糕的东西/。我真他妈希望我没有遇见你。我他妈希望你能让我一个人呆着因为就连看到你一眼都让我觉得恶心。我恨你,你根本没办法能解决这个。”


他们俩现在都完全湿透了,彻彻底底。太他妈冷了,他们俩都无法克制地颤抖起来。很难说清楚是因为下雨还是Mark真的、真的在哭。实际上,Eduardo早就知道了答案。但是,Eduardo不想成为那个让Mark在公众场合哭的人,/第两次/。那不是他想成为的角色,那也从不是他。但是Mark在/哭/,这让Eduardo愈加感到难受,因为Mark并不是那个唯一感到痛苦的人。Eduardo也许不会哭,但是那不代表他喉口没有一个逐渐增大的疙瘩威胁着他窒息而亡。


“好吧!见鬼了,/好/,Eduardo!” Mark咆哮出声却在雨水声中变得模糊。


Eduardo看着Mark转身离开,走向相反的方向。看到Mark不应该扰乱他那么多。站在雨中Eduardo恨自己如此容易受到影响。他太软弱了。每次涉及Mark的时候一直都无力抵抗。这就好像Eduardo不断地受伤崩溃却依然无法自持一样。还有那一直都是Mark,Mark,Mark。Eduardo应该已经从中走出来了。而他并没有。他意识到了。如果他已痊愈他不应当仍如此在意,他不应该如此渴望去追赶Mark。


当他发现自己开始哭泣的时候,那绝望席卷而来。


盯着那灰色的天空,Eduardo任由雨水打在他脸上,好让雨水冲刷掉一切痕迹。那冷意早就麻痹了他的身体。等待,Eduardo一直都在等着Mark。而每当Mark现身的时候,Eduardo都止不住再次审视自我。这让他更加脆弱。Eduardo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等Mark。他应该已经走出来了,但是他没有。他一直在等Mark去说些不会伤害他的话语。他等着Mark去做些能让Eduardo痊愈的事。傻乎乎的Eduardo仍在天真地幻想着Mark会说些什么能帮助Eduardo去修补自己破碎的心。但是Mark还能说些什么呢?瞧,他早就已经说了他想念他还有他还说他需要他,但这些却仍不够。


在瓢泼大雨中站着使人倍感寂寞。他应该回家去。在他被自己的泪水淹没前,用威士忌溺死自己。对太棒了,Eduardo就得这么干。在他听到有脚步声靠近自己还有Mark那独特的嗓音前,他已朝着自己公寓的方向迈开步子。


“你知道吗?”他的声音随着逐渐缩小的距离渐渐变大。“我也恨你。我/恨/你就那么走了。我恨你你真的起诉了我就因为你没法坚持。我恨你你当时不在那儿。我恨你,我恨你,我恨你!”


在努力弄清到底是什么意思之前,Eduardo仍保持着安静背对着Mark。在Mark迫使Eduardo转身的时候,他努力避开Mark的眼睛。


“你也他妈是个混蛋。”Mark朝他大叫。


现在,Eduardo看向了Mark。他看到Mark正凶狠地盯着他。他看着Mark好像在挑衅一样抬高自己的眉毛。Mark在挑起一场战斗。好吧,去他的。


“那你现在天杀的在这里干嘛!/滚/,”他回击。


“我在——天杀的,Eduardo。你还没懂吗?” Mark用那种他觉得对方很愚蠢时的语气问道。“当然你没动了。你根本不在乎。”


“我不在乎?”,Eduardo难以置信地重复。 “我不在乎! Mark,我曾在乎还有你曾背叛了我。你怎么有胆子跑到这里来然后跟/我/说我他妈的不在乎,因为那是你他妈的一点都不在意我们的友谊!”


“好吧,我很抱歉,” Mark带着讽刺开口。“但是你不在意。不然,你会知道的。”


“知道什么,Mark?”


“你一直都知道的。”


“什么?”


“你应该知道的。你知道的,” Mark不断重复着就好像Eduardo会突然顿悟然后破译Mark那神秘的话语一样。到底。他妈的。是什么。


“见鬼了你到底在说什么?我应该知道什么?”


“你知道的!”


“我知道什么!”


“我爱你啊!” Mark喊道,一时间带着愤怒疲惫涨红夹带欣慰一同。“我靠,天哪,”他在急促的呼吸中轻喃,紧张地看着Eduardo。


“你是不是刚刚……?” 因为Mark不能就那样说。他不能。他……Mark在背后搞鬼背叛了他。你不能那么对你爱的人那样做。这一切都搞砸了。


Mark局促不安,摇晃着身体,不敢直视Eduardo。“你听到我说的了。”他的音调低沉细小,在雨声中难以分辨。


“那就是你在这里的真正原因?” Eduardo带着困惑问道,因为看起来那好像就是Mark真实想法。


“对。”


“但是你……你背叛我!你把我从脸书踢了出去。”


“因为!在纽约的时候我早就解释过了。在那之前我并不明白。就是,在诉讼那会儿。”


哦。好吧,现在听起来好像有些意义了。所以Mark一路飞到了新加坡。在Eduardo试图去消化这些的时候,他们安静了那么一会儿。这感觉起来……虽然听起来很糟,但是这让Eduardo觉得是他赢了。这让他变成了一个货真价实的混蛋,因为Mark一直以来都在受到伤害,揣着一颗破碎的心。Eduardo缓慢地迈开了步子,搜寻着公园长椅好让他们能坐下。


“你知道吗。在那之前我曾爱过你,”那是Eduardo做好准备交谈后说的第一件事。Mark显然地因这陈述畏缩起来。Eduardo知道Mark在脑内重点划出了过去时态。“我很抱歉,我不应该说那个。”


“不,这只是……”Mark开口了但是并没能完成这个句子。“我也不知道。但我应该发现的,”他转而继续道。


这不是个道歉。这是个承认,承认Eduardo从Mark身上理应得到更多。Eduardo不知道这是不是他一直在等待的,但是他仿佛感觉到肩上的重担终于滑落。这让Eduardo想要去拥抱Mark,告诉他这没事。告诉他他理解就算他知道这只是个谎言。虽然Eduardo不懂为什么Mark能伤他那么深,但是Eduardo就想要这么干。他想要告诉Mark一切都会好的,因为他现在仿佛回到了21岁那会儿,那股想要照顾Mark的冲动也从不知哪儿奔涌出来。然后他突然想放声讽刺大笑。Eduardo就是个他妈的垃圾。他仍没/学会/。


“好吧,反正我们现在对此也无可奈何了,对吧?” Eduardo轻声嘟哝着,犹豫着要不要离开。他不应该那么软弱。他/不能/。


“不。” Mark停顿了下。“那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我们会分道扬镳,” Eduardo这么回答了,就算这是他最不想要发生的事。


“但是我……听着,我知道现在由我来说这个有点不太公平,但是想要你的那种渴望已经要把我逼疯了,Eduardo。这就是为什么我要出现在你纽约的公寓门前,这就是为什么我现在会在这里。我知道,好吗?我知道我伤害了你。相信我,如果我能知道怎么做的更好我就会努力这么去做。我只是……Eduardo,如果我能让你再次回到那一刻,我不会再那样了。而且我觉得……好吧,这可能听起来我过于自大,但是我认为你仍然喜欢我。而且……这难道……这难道不值得把这一切都理清吗?”


Eduardo的心因此而狂跳起来。他的血液在血管里奔腾,据Eduardo的认知这似乎是心脏病的前兆。他的手指因渴望抚摸Mark的脸庞,想要确认他的存在而发痒,而Eduardo……他不能停下他心脏在胸腔里的鼓噪还有他嘴角的微微上扬。他知道自己又要陷进去了。但是,这次,大概不一样了。这种感觉充满了他全身。Mark刚把自己的灵魂都剥开展现在了Eduardo面前,而现在Eduardo只想去好好对它。所以他豁出去了。


“我……我觉得我从没停止过,” Eduardo避免用爱这个字,因为他还没有准备好但这并不代表他不想要Mark的爱。


“所以,我猜,我们,也许,如果你愿意,能试一下?”


Mark看起来笑得又疯又开心。Eduardo闭上了眼睛,感受着雨滴落在他脸上。他感觉到Mark的嘴唇刷过他自己的。他们轻柔缓慢地亲着,就好像知道有一整个美好未来在前面等着他们那般。


“Mark?”


“恩?”


“我觉得我们应该在得肺炎前离开这里。”


Mark抿嘴笑了起来。“我都快忘了你能有多鸡妈妈。”


“也就对你这样。”


这是真的。因为一直都是Mark,Mark,Mark,而现在一切都奇妙的顺理成章了。Eduardo觉得自己会一直爱着Mark。他会一直爱着Mark白头到老直至死亡。Eduardo会一直爱着Mark直到五感尽失白骨成灰。


END



还是想话唠_(:з」∠)_虽然感觉根本没人看。我现在脑子里全都是,“因为”,“什么”,“知道”,“痛”,“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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