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椒肉絲

戆卵

【无授权渣翻】Till Our Bones Can’t Hold Us Up Anymore

原作:pasdexcuses


配对:ME无差


简介:五次花朵哭了加一次马克哭了加他俩都哭了。


一切一切都不属于我,有问题立马撤!


原文萌萌哒,淡淡的感觉好上瘾!而我,翻的一坨屎,超短一篇我还要分开翻,这才三分之一真是日了*了。 @脑洞堆积 亲爱的快来吐槽...


http://archiveofourown.org/works/329796




1.


Eduardo印象里第一次哭泣的记忆,是在学校里被一群比他大点的孩子捉弄。他们抢走了他那个超级酷的新帽子,玩个不停,而Eduardo则死命地追着他们跑,试图夺回帽子。他的投入效果甚微,那顶帽子最后掉在了一个泥水坑里。那大概已经是下午了,所以回家的那段路程充满了泪水和无法止住的呜咽。




当他回家的时候,他的双眼刺痛。他的妈妈并没错过这点。她拥住Eduardo,在她的臂怀里摇晃着他。然后在那摇摆中,Eduardo忘记了那个壮烈牺牲的帽子。他妈妈是那样一个温暖又慈祥的母亲,有她在身边的时候,一切都被点亮了。他停下了抽泣,在他父亲回家的时候仍依偎在里头。




他看了他们一眼之后表情转而变得阴沉严厉。




“你在使他软弱,”他宣布道。“还有你,Eduardo,”他的父亲继续说着,严肃地看着Eduardo。“只有女孩子才哭。你是个小姑娘嘛?”




Eduardo在那一刻突如其来了想要再次哭泣的冲动,但是他父亲正密切地盯着他。他一言不发,但是脑子有个声音一直在那儿重复尖叫着‘别哭,别哭’。




反复吞咽着喉咙间的肿块,Eduardo轻轻地用细小的音量回答,“我不是,先生。”




那时他的母亲已经放开了他,所以Eduardo可以随心所欲的跑上楼梯回自己房间了。那是个漫漫长夜,Eduardo愿意拿出/任何东西/去换来和妈妈同眠。他知道他不能。相反他把被子拉过头顶,非常非常努力地不去哭泣。他差点儿就成功了。




2.


在那个帽子事件之后,Eduardo就没哭过了。起先那是因为他害怕父亲。那个恐惧不知何故压制住了想哭的欲望。那种惧意逐渐褪色,却从没消失。它成为了一些其他的东西,变成了那种必须去去取悦他父亲不让他失望的渴望。Eduardo一直很努力,但是就像他父亲告诉他的那样,你得一直坚持不懈因为一切没有终点。Eduardo再也不哭了因为他不想再让父亲失望。




当他去哈佛读书那会儿,他熟练掌握了不哭的技巧,几乎成为了此中大师。不管伤的有多重,或者是有多失望,甚至是有多么的挫败。Eduardo都不会哭。然后他遇见了Mark Zuckerbuerg。Mark是个天才同时也是个混蛋。Eudardo并不想承认自己是那么容易攻破,但是事实上他见到Mark的瞬间他就沦陷了。马上他就把所有的空闲时间贡献在Mark的宿舍里,并强迫Mark进食,他一直呆在那儿,好随时准备着满足Mark的任何可能的需求。




有那么一次,Eduardo发现了Mark倒在了键盘上睡死过去。Mark的手机在床头柜上震动个不停,Eduardo并不打算去接听。他看到了来电显示,上面写着 ‘妈妈’。 她打了一次,再一次。Eduardo就这么让这两通电话进了语音信箱。直到她打了第三次,Eduardo接了起来。




“Mark!如果你妈妈给你打电话,你就得接。我才不管你有多忙,更何况我知道你现在不在上课因为我有的你的课表,” Mark的妈妈在电话另一端说着。




“Zuckerberg太太,你好,”Eduardo试图掩饰局促不安。




“你不是Mark。”




“对对,我是Eduardo Saverin。Mark现在,呃,在睡觉。”




“我不想显得粗鲁,不过我真的没法相信你。”




Eduardo暗笑起来,对呀,他也很难去相信。




“他真的在,我保证。”




她在那头叹了口长长的气,然后再次开口。




“好吧,那么,你能帮我转告些话给他吗?“




”当然,当然,”Eduardo说,转头四处寻找着笔和纸。




“只要告诉他他妈妈打电话是想知道他最近过的怎么样,”她的话语打断了Eduardo疯狂的寻找。“还有告诉他感恩节回家。我们都非常非常的想念他而且都很希望能见到他。哦!告诉他他的爸爸看到了CourseMatch,并为他儿子感到十分骄傲。他想自己告诉Mark的,不过Mark一直没接电话,就像往常那样。”




她停了下来,大概是因为注意到Eduardo并没有回应。他说不出一个字。Mark的爸爸为他感到/十分骄傲/。




“Eduardo?”




“是,是,我还在。” Eduardo的声音有些沙哑。




“哈,现在我觉得我要烦死你了。听着,亲爱的,只要告诉Mark他的家人都爱他,然后记得回个电话,好吗?”




“好的,好的。”




Eduardo挂了电话,觉得有点空虚又莫名嫉妒。他的妈妈很少打电话,当她打的时候,通话时间都很短。他知道她不是故意这样的。Eduardo知道他的母亲也很想念他。但是事实就是,Eduardo不是唯一那个需要变得严肃坚强的人。而他的父亲,他从来都不打电话过来。也从来没说过他为Eduardo感到自豪。当Eduardo回迈阿密的时候也鲜少能看到他。




现在他遇到了Mark。这家伙从来不给家里人打电话但是他们仍然保持联络来保证Mark过得不错,告诉他他们很爱他很为他感到自豪。这让Eduardo生气,太他妈的生气、嫉妒、而又受伤地难以自持。他坐在Mark的床沿,用他的手掌遮住眼睛就好像这能阻止他的泪水能从脸颊上流下来一样。




“Wardo?”,Mark说话打破了屋内的寂静。




在他抬头看Mark前,Eduardo眨了眨眼睛并揉搓起了他们,大概还打了个哈欠试图去掩饰明显的泪痕。




“你妈妈打来了电话。她叫你打回去,她还希望能在感恩节见到你。你爸爸,”Eduardo停顿了下,差点在那个单词上泄露了呜咽。“他一直在打电话给你,想告诉你他很为你感到骄傲。他们都想说他们爱你...你真的应该回个电话。”




“Wardo,你刚在——”




“我要走了,而你,则需要睡眠,”Eduardo说着站了起来。




在他转动门把手的时候,他感到Mark的冰凉手指徘徊在他的胳膊肘处。




“Wardo,你知道有什么事你可以跟我讲的,对吧?”




Mark的话大声回荡在Eduardo的耳中。这让他想到了那个帽子还有他母亲环着他的胳膊。他还记得他的父亲,还记得那股失望。那种变成父亲眼里彻底的失败品的感觉几乎可以再次击垮他。他的心脏在胸腔中剧烈跳动。Eduardo竭尽全力不让自己转过身把脸埋进Mark的肩颈弯处,任由自己把之前那些不被允许的哭泣一股脑地宣泄出来。




“没有什么能谈的,Mark。”




3.


在Eduardo终于可以向自己承认爱上Mark的那个瞬间,他想从窗口跳下去。这种感情非但没有消失,反而愈发强烈(尤其是在Mark边上的时候)。他们是最好的朋友。他听过Mark这么叫他,也懂这对Mark来说意味着什么。对Eduardo来说这也听起来意味很多。但是这仍不够,那不是他想要的。




有一天,Mark介绍了Erica Albright给Eduardo。她是他的女朋友,她咧嘴大笑的样子明亮愉悦。她很好看,非常好看。她在Eduardo干瘪坚硬的地方都十分柔软。她在Eduardo笑不出来的时候仍能保持笑容。Erica拥有Mark的那种方式是Eduardo长久以来一直渴望的。对,Eduardo在某种意义上讨厌她。




但是Mark是那么/显而易见/的开心。是她让他开心的。所以Eduardo并不是真的讨厌她。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学着Mark的样子对她着迷。最后,Eduardo找了个借口,说自己有很多书要读,这样Erica和Mark就可以独自在深夜干些什么了。当他说到这一部分的时候他觉得心很疼。当想到Mark在亲吻她的时候,会在深深浅浅的呼吸声中喃喃她的名字,他的心也很疼。




Eduardo真的想要读书的,但是当他回到自己宿舍的时候,他能做的事就只有远眺窗外,看着天下雪。那是在十一月。Eduardo就这么看着看着,不确定自己到底有没有哭还是那只是他的幻觉。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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