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椒肉絲

戆卵

【ME】【渣翻】Kids That I Once Knew (第二部分)

原文地址:http://archiveofourown.org/works/407135


作者:Skyline

一切一切都不属于我,有问题立马撤!


我的部分结束了...依然还没beta过..下面就是(☞ゝ∀・)☞@Ending Story?? 小亲亲的事啦!她比我棒多了!!!!!!我记得后面还有个bj哒!!之后会好好整理大大修改的并好好加注释的!


这段吵架有不文明和逗比的翻译..不知道大家能不能接受!!跪求帮忙指正!!!原文超级棒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为什么我这么垃圾!!


有问题的话都是我的错!


以上!








“Eduardo,”Mark说,他的声音像是仔细斟酌过。他们现在站在波士顿大学一个庭院前。它远不能与哈佛的相比,那些建筑装饰鱼龙混杂和常春藤联盟的柱子、拱门还有历史比起来不值一提。




“恩?”




他认为是时候该走了。Mark脸上全然空白一片茫然,但是Eduardo知道从他出现在他面前的那刻起他的表情就已近乎于此了。




“我很抱——”




不。




“不要。”




“你不想要一个道歉?”




“我想要,/我当然想要/。但是我不想听一个敷衍的。”




“如果我能再做一遍,它会不同。我会…”Mark的声音逐渐变小,就像他压根儿不知道自己到底要干些什么一样。“Dustin和Chris——他们从来不和你一样那么有野心。这个网站是他们唯一能出人头地的方式。你——你可以造就自己的天地。”




“说得好极了,哥们。“




如果这评论听起来讽刺,那是因为他发自内心想这样。




“给我一个机会。”




Eduardo知道他们吸引了一群人围观,能折腾动世界的学生们,进校参观的高中生们,还有些正值休息时间的的教授们。他不在乎。




“我给你的无非只有机会。”




“这就是你觉得的?”




“我从来都没能学会怎么对你说/不/,Mark。”




“只是没有那么直截了当的而已。”




他面无表情。没有愤怒。脸上只有冷漠,女孩们口中的那种爬行动物的冷。




(但是对他来说这更像是在示弱。)




“你想说什么?”




“你足够聪明去自己弄清楚。”




Eduardo抬起脚,准备离开。




“/对/。就是刚那样。你总是选择用这种蹩脚的消极态度而不是告诉我你到底在想什么。你总是试图把某些事塞进我脑子里或者拿走些什么去逼我去做一些你想让我做的事,试图帮我上上一课。我不是五岁,Wardo。我可以承受真相。”




Mark是第一给他起昵称的人,再次听到它令人痛苦。它听起来很奇怪又陌生,就好像它现在属于其他人。




但是它只是一个愚蠢的词,Eduardo不会让这几个字母击垮他。




“我告诉过你——”




“不,你只是在最后一切覆水难收的时候才告诉我出错了。或许你曾在最开始告诉我你对Sean的想法——“




“我告诉过你!我一直在说,持续不断,我见鬼的一直在跟你讲。也许我最后确实老是差劲的回避问题,但是那也只是因为你从不愿意听我说话!”




他现在简直要沸腾起来了。




他想成为那种可以大度优雅谅解一切的人,Eduardo不确定怎么做到。他试了一次又一次,然后有些时候他可以好几天不在脑中闪烁Mark的名字,甚至好几个星期。但是突然下一秒一切都毁了,就像见鬼了一样,他的手就开始本能地描绘着那个熟悉的电话号码,而所有的一切又都卷土重来。这大多数时候让他更他妈的感到自己的可悲,唯一的效果就是让他愈觉伤感(更加愤怒)。它就那样/令人厌烦/的一直在那儿徘徊,就好像有把刀无时无刻不抵在你的背后一样。Eduardo不喜欢扮演受害者。他不喜欢觉得自己是因为太过/愚蠢/而受伤。




(Mark看起来也很疲惫。每一个帝国都建立在铸造者的血肉之上。也许有什么失去了控制。)




“我在尝试去弥补你。为什么你不原谅我?”




“我不知道我可不可以。因为——”




这就是Eduardo一直想要说的,却从没能汇成语言吐露而出。




“你曾经是我最好的朋友,直到那天我走进你的办公室然后被你狠狠地摆了一道,这对我来说曾是一切,草,而我甚至都没察觉这对你来说是多么得微不足道。”




“Eduardo——”Mark的表情并没有变,但是他现在听起来并没有那么确定了。




“我想要在你心中变得重要。但是实际上我并不。”




Mark/讨厌/犯错。Eduardo知道这点,而他刚大概点破了,就算只有那么一丁点。看着Mark紧张地站在那里,把手放进裤袋里掩饰不安的感觉并不好。




(但也不能说这感觉很糟。)




Eduardo需要说得快些,因为当Mark开始生气的时候,他大脑会停工。他会大喊大叫,然后Eduardo就会一个字都听不进去,或者更糟,他会故技重施,做一番讽刺的评价然后走人。




“那是因为我一直尽我所能去去帮助你,这样你也许就会发现你是需要我的,但是你从来就没有考虑过我,你只想打败我。你总是想证明你是那个更棒的,证明你永远都是赢家。你是那么得冷酷无情。抱着你的无情无义过日子去吧,Mark。”




他知道他现在很刻薄,但是他身上那狭隘阴暗的部分早已厌倦了去信守社会教条保持礼貌,督促着他继续说下去。




(为什么他不呢?他不能对他爸造次,但是Mark?反正他以后再也不会见到这个家伙了。为什么不呢?)




“你是在嫉妒你没被凤凰社选中。他们没能发现你有多么的/精英/。”




“我想要赢?”Mark强压怒意,但是却毫无成效,他的眼里燃烧着怒火。“你才是那个因为赢过我而四处宣扬的人。你很开心因为你做到了一些我做不到的事。你真是个见鬼的下三滥的/赢家/。”




“我很高兴我能被选中!这跟你一点关系都没。”




这大概是件更不能对Mark说的事,因为Mark就是/Mark/,他觉得绝大多数事都应该围着他团团转,就算有东西没有,那也是他们的问题。




他生硬地说,“那个网站是我个人的智力产物。”




Eduardo早就听过这句话千万遍了,但是他还是忍不住去回击,“认真的吗?你就是这么定义合作的吗?/认真的吗?/ 你?”




Mark什么都没说,只是盯着,而他们被一群已经放弃掩饰的围观者包围着。




他再一次试着去放软他的嗓音,但是出声时仍听起来比平时刻薄。“你到底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我想要我们能做回朋友,Wardo。”




“我想告知你这绝不可能发生。”




Mark不耐烦地发出了点声响,就像他不敢相信Eduardo又要把整场争论拽回原点。这也是可以理解的,因为/Eduardo/也不想老在同一个愚蠢的话题上原地踏步了。他只想从Mark口中听到他承认自己错了,彻彻底底的错了,但这也是Mark永不会说出口的。他只得到了些敷衍的道歉和关于Mark如能及时回到过去说服更年轻的自己去放弃一个19岁男孩发自本能的骄傲和嫉妒,那么一切或许会不同的之类的含糊假设。




很明显他还是觉得自己没做错。他只是不喜欢为此所付出的代价。




“我从来就没关心过钱,” Mark说。而Eduardo希望他们一次只吵一件事,而不是一股脑都来。他哼了一声,意图打断话头加以嘲讽,却听起来紧张而又疲倦。




“这太明显了。除了那些能证明你比这该死的星球上的任何人都要更棒更聪明的事之外你什么都不关心。”




“错。那不是真的而且——”




“该死的闭上嘴,Mark。你想扮演上帝。现在你就得忍受后果。”




“你还有什么陈词滥调要甩出来吗?”




“没了,我觉得我说完了。全部。而且,不要——/不要/说你从来不在乎钱。刚开始你可能是这样的,可是你足够在意它到能把我踢出去。”




“你才是那个觉得金钱就是力量就是成功就是一切的人。它才不是。”




“哈,这让我感觉棒极了。谢谢你的澄清。”




Mark傲慢地瞪着他就好像Eduardo才是那个开始争吵的人。他心里估计就是这么想的。




Eduardo觉得是时候/再次/离开了,但想要发泄的冲动迫使他停下并开口,”你知道什么?好吧,那算我嫉妒好了。有属于我自己的事业真是太爽了。那些仅凭我自己就让/我/脱颖而出的事。”




好吧,这就是真相了。Mark是个自私的自恋狂和自以为上帝的综合体,而Eduardo只是单纯自私,然后他们都一直觉得各种意义上自己都比对方好。




Mark张了张嘴,Eduardo兀自说了下去。




“——但是我以前是那么崇拜你。我一直希望你能做些大事。但是,你?你从来就不尊重我。从没有。一丁儿点都没有。你觉得我会有自己的/命运/?只不过是一个永远不会和你的一样棒的,对吗?只有当你的事业做大做强的时候,我才被允许随心所欲。你太荒唐了。我不能——我只是做不到。”




“好吧,”Mark生硬地说,他的怒意濒临沸点。如果他现在还有一个相对隐秘的Livejournal的话,Eduardo非常确定Saverin这个名字明天一定会被卷入一些网络丑闻。感谢上帝还有Facebook的公关。




他还记得几年前,他们熬夜喝啤酒打游戏取笑对方会因此而受到多重的处罚。Eduardo还记着所有这些,定格着却又在脑海中如此模糊。但却又奇怪的是那些惨痛的被欺骗被背叛的记忆还有在证言台上重复一切的记忆是如此鲜明。为什么一件坏事就能抵消千万件好事。为什么一个人能影响你整个一生。




最糟糕的是他们争吵的东西和现在的他们一点关系都没。过去发生的明明重塑了Eduardo,他再也不是曾经那个幼稚的男孩了。




关于成长最糟的不过是到头来你仍得为过去的自己收拾烂摊子。就算你已经全然改变焕然一新,你仍得为长得和你一样的陌生人犯下的错负责,独自面对责任和负罪感。Eduardo感觉他已经为了那些现在的他绝不会做的事付出了太多的代价。




“好吧,这真是令人愉快。我们到此为止吧。”




“同意,”Mark激烈地赞同。他的怒火是极其可怕的,因为他极少显露。但是它也是那么得熟悉。而Eduardo讨厌自己就算过了那么久,就算他甚至希望Mark被车撞飞,他仍然想要用自己的胳膊拥住Mark然后赶走他的怒意使他平静。




当Eduardo听到步伐敲打水泥路面的声音和那句“他的名字是Rhett“时,他已经一路走回文理学院那儿了。




“什么?”




“那条梗。那个吉祥物。他的名字是该死的Rhett。能再蹩脚点嘛?”




“…确实不怎么样。”




他没有转身去见Mark。他不想看到那掠过Mark嘴角的笨拙微笑,一秒都不想,他也不喜欢自己睁大双眼眼里只盛下忧伤和/Mark/的样子。




“跟我说话。”




Eduardo永远都会在Mark身上栽跟头。他不想,但是Mark声音里那种破碎使他停了下来。在Mark奶奶去世后他再也没听过那个音调了,在那时他并不知道能说什么去把那声音抚平。




(这次,也许,他恰好知道要说些什么才能把那悲伤赶走,但是他不能。也不会。)




Mark继续说了下去,“你曾经是——你是我最好的朋友,而且我——我从来就没想过要放弃你。”




Eduardo知道。Mark一直就是那种觉得自己一次性什么都可以得到的家伙。




“我不知道我还能说什么。你以前想要我,但是你更想要其他东西。”




Mark停顿了下,“你是对的,”他赞同了,虽然Eduardo知道这点,一直知道,但是这仍很伤人。




他点了点头,因为不知道还有能做什么去消化Mark的话在他喉间造成的肿块。




“我得到了其他我想要的东西。只剩下你了。”




Eduardo将他的痛楚咽下,“太他妈精彩了。”




“不,等等。这不是——这不是我想要表达的意思。”




他们都有着过剩的骄傲。也许这就是为什么他们间没有一个人能退一步去解决问题。




“你在过去的几年里有甚至感觉到过歉意吗?恩?”




“一次或者两次。”Mark低下了他的头。“最开始时并没有。我实在是太生气了因为你没能理解我到底要干些什么。还有无论如何你都没有站在我这边。”




“这没什么用,你知道的。”




“我现在知道了。我过度反映了。我并没有准备好被责任束缚。我需要在你和网站之间做出选择,而网站看起来似乎比较容易。”




“真是日了狗了,我甚至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始吐槽。”




“好吧,”Mark叹了口气然后接着说,“我告诉过你不要参加。那个凤凰社。或者——我没那么说,但是那就是我的意思。那就是我想要的。”




又来了。




“我知道。所以你把我从你那个该死的小帝国里踢了出去就是因为我胆敢不听话。恭喜你。你真是一级棒。”




“Wardo,你必须——”




“我什么都不会干了。那会让你对我失去兴趣吗?”




“没有任何事能削弱你对我的吸引力。”




Eduardo眨了眨眼。那——不是他的意思。




一点儿都不是。




“听我说——”Mark继续了下去,眼睛迅速对上他的。




Eduardo想说不,他不会再干任何Mark叫他做的事了,再也不会了。但是他身上自虐的那部分对此有着病态的好奇。他等着。




“我想念你。我不喜欢那样。我不——如果那是场游戏,那么它就结束了。我赢了。而且我以为那不会改变任何事,我以为你会走出来。然后我们仍是朋友。我大概计算错误了。“




Eduardo抽了抽鼻子。他想要告诉他真相,他也想念Mark,比他自以为的更多。有些时候这没什么,但是其他时候他近乎伤心欲绝。他擅长于把它深埋心底,伪装的如此之像以至于没人能看出来也没人会问他到底怎么了。他让自己隐藏在背景里,如同回到哈佛时代。从没人能看出来。




“——我不知道你有多喜欢钱还有/我/——哦不,或者说对你而言我有多么得混蛋。我还是不觉得那时候我做错了。这是为了公司。结局和我预想的有点...不同,某种程度上。好吧,不过我生气的是你一点都不像Sean一样,我完全不知道...你在想什么要干什么。” Mark用手扒拉了下头发。“那感觉真是太糟了。”




Eduardo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他不明白Mark为什么还在这里,跟他讲这些近乎于到道歉却又敷衍了事的解释。他知道的Mark从来不会回头看也不会道歉,他只会向前向前向前直到完全洗刷掉他在对方脑内任何关于他犯错的痕迹。而且Mark他自己也知道他不会道歉的。至少不是现在。以后大概也不可能。那他为什么还要继续尝试呢?




第一次,他开始觉得自己记忆中的Mark也许只是一个童话书里的人物,就像他小时候妈妈在给他讲床头灯故事时塑造的那些一样。因为他记忆中的那个男孩是如此的坚定果决还带着些鲁莽,但是永远都是那么有趣。他现在开始好奇那个已模糊的Mark形象到底是不是真的Mark了。也许Eduardo一直都让情感左右了判断,只看到了那个屈尊成了他最好朋友的男孩他所欣赏的美德而非所有。又或许他们大多数的友谊都只是他自己脑内构造的。




因为这不是他所知道的Mark,仍然很有决心却没有那么坚定了。总之,Mark看起来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在这儿。




“Wardo,不要再这么看我了。我不是个孩子。当我犯错的的时候,我能完美接受。有些时候这只是要花点时间去认识到。只是在那时候我觉得我没错而已。”




“如果你觉得你是对的,Mark,那你为什么一直拖延到最后还企图挽留我?”




Mark看起来无法回答这个问题。最后他说,“因为我以为你会改变我的想法。”




有那么一会儿Eduardo不知道到该说些什么,但是下一秒那些话就那么流泻出来,伤人恶毒但是又近乎于呜咽。




“我讨厌你。我是那么的讨厌你,足以让我精疲力竭。现在我想要体验些不同的东西。我想要把它们全忘记。我讨厌你,”他重复着,但是却听起来没有任何厌恶在里头。这听起来好像是/我爱你/和/为什么你要离开,为什么你要伤害我/还有/不要走,再也不要了/。因为他从来就没能遇到过另一个感觉起来和Mark一样的人。那种合拍感,他那些与众不同的想法,那种怪异的——好像完整起来的感觉。




他告诉自己,他会的,终有一天。有人说过没有什么东西会永远消失,在人的一生中真爱不止会出现一次(Eduardo并不意在以此表达他曾爱过Mark),还有失去一个最好的朋友也不是世界末日,但是二十七年的人生告诉他的却是相反的结论。在夜深人静的时候,Eduardo总想着也许他能找到一个比Mark更好更有趣更生动的人,能够填补他心中的那团巨大的空荡。但是他不确定自己是否还能再花另外二十年去等待这件事发生。这个世界已足够令人失望了。




有些时候他好奇大学到底是用来干什么的,为什么毕业后的人生和大学一点都不一样。大学就是那些主流文化和高中臭屁孩心中那种适合发挥智力和创造性的理想殿堂。好吧,在有些时候,它或许是的。但是大多数时候,这只是个能帮那些想要喝醉打炮的家伙将/后头/该死的人生推迟四年的马戏团。如果你能学到一两件事,那么太棒了,你就已经遥遥领先了。这就是为什么Eduardo选择了哈佛。




(他们都说是哈佛选择了你,但是如果你和Saverin家族那样人脉遍布而且整个童年只为了跑在前头,那么大学就任由你挑挑拣拣了。)




他觉得哈佛没有那么糟。没有那么多的荷尔蒙。没有那么多的肆意流通的酒精。说到底,聪明的孩子们比剩下那些不聪明的全部加起来还要好。现在,他开始觉得也许家长只是打着教育的幌子把他们的孩子塞进大学里和其他成千上万的孩子一起去经历心碎和梦想破灭的过程。没有人从那里出来后是一成不变的。就算是最无聊的小孩,在整个学习生涯里埋头苦读的或者死命玩魔兽世界的那些都在某种意义上也改变了。这里就是个让他们发现人生就不会有好事发生的地方。在他们感到低迷痛苦的时候,不会有白马王子,不会有超级英雄,也不会有花花公子兔女郎丛灌木丛中跳出来拯救他们。Eduardo觉得这也让他们有那么点怅然若失。




他讨厌Mark,他还讨厌自己陷于这场闹剧中,无法自拔。




“这没事,” Mark轻轻地说,就像他预料到了一样,他大概确实知晓。他估计已经习惯被讨厌了。但是Eduardo并不习惯Mark脸上的那个表情。Mark应该一直是无法动摇的。他是Eduardo见过最勇往直前的家伙,他从来不需要他的家人或者他老师的肯定。他知道自己一直都是个烫手山芋,这种自知也给了他与生俱来的自信去无视这一切。最起码,这就是Mark的日常状态。“你是应该讨厌我。”




“我不需要你对我的想法指手画脚,真是太谢谢你了。”




虽然Eduardo某种程度上确实需要Mark的赞同。现在他感觉更加真切,不知何故,在Mark的镇定凝视下,他越发坚定于不再隐藏一切。




“我们永远没办法相信对方,”Mark说,那响亮的声音就像是在投降。




“对,大概不会了。说实在的我觉得我不会再相信任何人了。我现在要去开会了,”Eduardo说,因为他觉得他需要离开,早在那个Mark站在他面前的那个瞬间他就该走了。




为什么他他妈的就离开不了呢?




”我有啤酒,“Mark说,然后Eduardo觉得再呆个五分钟也无妨。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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