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椒肉絲

戆卵

【ME】【渣翻】Kids That I Once Knew

原文地址:http://archiveofourown.org/works/407135


作者:Skyline

一切一切都不属于我,有问题立马撤!

准备合译的,毫无进展!还没beta,先发一点激励自己翻下去.. 宝贝儿一起加油好么(☞ゝ∀・)☞@Ending Story?? 




Summary: Mark是个以自我为中心的的自恋狂,而Eduardo只是单纯自私,他们都自我感觉随便怎样都比对方要好。




Eduardo讨厌波士顿。他讨厌沿途熟悉的街道,比如Prudential大楼的影子,Commons大街,还有那些个棕色砖头建筑物。他讨厌Copley的图书馆和每座穿过Charles的桥,他还讨厌这小到于愚蠢的地方,以至于他那价值一年半的回忆把能把每条他路过的街道都填的满满当当。




真正意义上的没有哪儿他没去过了——在西北方向的美术博物馆,在上方的政府大楼,在Allston西方的Spike楼,他仍记得在那儿有他曾热爱的照烧酱热狗。每当他非去Beantown不可的时候,他总是试图完全忽视哈佛。但这毫无成效。他仍得穿过很多地方,无一不让他想起一个人。




Mark。




在脑海深处他锁着千万张Mark的影像。Mark插上电源,上线,加载成一个完整的怪咖,但是,不知何故,他也是唯一一个Eduardo曾经觉得与之相处百分百舒适的人。Mark曾知道他的所有事,从儿时的故事到他有过的最尴尬的想法,但是这更让他对Mark全然而绝对的拒绝愈加难受,这——无所谓了。




Eduardo走出来了。真的。这曾让他感到如此的愤怒以至于他感觉到氧气像被从胸口抽出一样窒息,真他妈的生气以至于他狠狠地捶在墙上(一次),甚至对陌生的路人发怒(也是一次,那家伙把一整杯咖啡浇在了Eduardo西装上)。现在Eduardo仅仅只是悲伤。这沉闷的伤感时不时地喷涌而出,虽然大多数时候它只是沉伏在他的血管里,它是安静的,却又如此有存在感。这与低落不同,与冷漠不同,与试图放弃不同。这只是悲伤。它就在那儿。Eduardo只能不断希望它会消散。




(他并不热爱在镜中长时间盯着他的脸。他不想要那个带着空洞眼神的男孩显露出任何在回忆的迹象。)




他以为他仅存的是哀伤。还有,好吧,那就是他错了。




波士顿不是那种巨型城市。如果知道大概的方向,一个人可以在一个多小时内从South Station走到Fenway,就算是Brookline的郊外也与Kenmore广场不远。




但是它仍是个城市。有摩天大楼,黑手党,还有大概五百万所大学。消失在这个该死的大都市的人群中不应该很难。所以当Eduardo发现他自己站在Commonwealth大街,与一个他狂热祈祷于不会再相见的那个人并与之眼神相对时,他震惊且带着点儿愤怒(远超他自以为还能感觉的。)




(这是个谎言。Eduardo从来没有停止过想去见Mark,无论多少次他理智的那一面坚持他应该停下。)




Mark盯着他好像在看一道棘手的算术题,眼神掠过他的脸,他的西装,他的鞋子,然后移动到Eduardo右侧的大楼的奶油色尖塔,那些黄铜色的门试图伪装成镀了金的,还有那荡着水色的阳光从窗户上折射,将他们笼罩在朦胧的蓝黑色中。




“你他妈的究竟为什么来这?” Mark问道,抽动着鼻子。




“我——”Eduardo眨了眨眼,试图证明这只是幻觉。他知道这真的不是,但是如果说他脑子里想要梦到些什么,那不应该是这个男孩,也不应该站在一个他从没去过的学校的文理学院外头,被一群穿着有小logo点缀在臀部的运动裤的大一女生包围着,耳边还响着轰隆的地铁广播声,“这是去市政中心的绿线火车。下一站,波士顿大学东。”




更可况,也只有Mark会认为刚那句问话是一个合适的问候。Eduardo宁愿去相信他的想象力起码会对他自己好点。




“我在Allston有个商业会谈。我刚——打算去弄些吃的。”




“现在对于一个商业会谈来说有点晚了不是吗?” Mark抬头看向天空,瓦灰的颜色因为雪的威胁迅速加深,乌云刷过尖塔的顶端,掩盖了所有的建筑工艺。他问道,“这是个约会吗?”




“什么?”




“你的那个所谓的商业会谈。是个约会吗?”Mark阐述道,Wow,Eduardo早就忘了他能这么烦。




如果Mark衰老了或者他变胖了什么的,那么见到他站在那儿也不会那么难受痛苦了。对呀,Eduardo还能从中得到解气的快感,但他还是那个当Eduardo离开时那样苍白、瘦骨如柴、傲慢的怪咖。




如果他再白一点的话,Eduardo就要好奇他是不是从来就没晒过一丁点儿太阳了。他知道他等等会花些精力试图短信Dustin,叫他们的共同好友把Mark推到日光下。




有些习惯比其他更难去打破。




Mark两颊有些胡渣,他的头发也变长了,在他耳边轻柔蜷曲,而且他确确实实地穿着一些看起来不像是从Old Navy的打折架上的东西。他看起来疲惫,但是又看起来有和糟糕一点都搭不上边,这仅仅证明了这个世界上是没有正义可言的。




他看起来仍是Mark。




(无论他们会变得多老,Eduardo认为Mark对他来说会是永远的十九岁,因为没有人能取代那个闪亮的天才少年,就算是他成长为的那个男人也不行。)




“不,”Eduardo给了个高中那会儿学会的关你屁事怒视。Mark并没因此感到惊讶。




这真不是一场约会。Eduardo没有太多的时间去见些女孩。上一个约会对象持续了一段时间,长到Eduardo足够发现他只是想把她留在身边抵挡寂寞。因为,好吧,他甚至没有时间去交些朋友。这让他祈祷他可以更加善于真正的社交而不是那些帮助他进入凤凰社的废话和漂亮的马屁。兄弟们可能是永远的,但是他认为他的最终俱乐部需要重新定义他们所谓的手足情谊。他想要/真正/的朋友,那些他可以说话的人,而且他希望他能在大学的时候交上那么几个。或者,最起码,比他所认为的更为谨慎挑选一些。




Mark问,“如果它是一个约会,你会告诉我吗?”




Eduardo思考了下。




“不会。/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他觉得这是个实在的问题,因为Mark讨厌波士顿大学。他曾仍认为这个学校是个社区大学,而且他从不想承认波士顿学院的存在。他觉得Suffolk是个高中的一部分,然后Emerson是给特殊学生的专门学校。Mark从来就讨厌任何不是哈佛的学术机构,真的,就算他对自己母校的忠诚度也是极其值得怀疑的。


也许他仍忠于?Eduardo不知道更多了。




“我有个演讲要做。关于脸书的。”




当然啦很明显他怎么可能做些关于其他东西的演讲,比如说希腊神话之类的。




“好吧。好好享受那个。”




“等等——你要走了?”




Eduardo皱了皱眉,不是冲着Mark,因为他就是那么有点不想看他那张蠢脸,而是对那些穿着睡衣去上课的大一新生们和那些悠闲的毕业生。他从不记得他也曾看起来那么年轻过。




“我有个/商业会谈/,”他说。这额外的强调并没有达到Mark拖长调那样的效果。“而你,有个演讲。”




“那可以等。”




“它什么时候开始?”




“五分钟前。除了我之外还有个演讲者。”




“你不应该迟到。这对公关不好。”




瞧,Eduardo变得有些认真起来。无论如何,他在公司里仍有股份。那可是他律师费尽心思得来的。




“好吧,但是——他们的吉祥物是个小猎犬。一条战斗梗。那甚至不是条狗,那只是一只营养不良的浣熊。”




Eduardo盯着他。




“你是对的。波士顿大学有糟糕的艺术品位。”




“对吧?他们最起码可以选一只杜宾,或者一些更大型的...有更尖的牙齿。尽管那可能会错误的暗示他们的学生是机智的,所以可能他们选对了。”




“我现在要走了。”




“等等——你。好吧,你本来打算去哪儿吃点什么的来着?大多数的餐馆都很糟了。”




“我——过桥后有一家亚洲超市。他们那儿的小摊位卖着各种各样的——你怎么又关心这个了?”




”我知道那地方。从这里到那儿差不多要走半个小时。你坐地铁去过那儿吗?”




“恩。”




“那你干嘛要从波士顿大学这边下车?”Mark又皱了皱自己的鼻子,然后Eduardo觉得他又要展开一场针对大学略带过分的羞辱,考虑到他现在甚至没有在读书了。




“我想要步行。这是个美好的夜晚。”




Mark再次抬头看了看天。天空正在逐渐变暗成为一锅毫无吸引力的蓝灰色浓汤,裹着还未准备下落的雪蓄势待发。“今晚不怎么样。”




“我想要伸展下我的腿。”




Mark给了他一个高深莫测的表情。真相是,Eduardo不能再忍受受困于一个地下铁金属罐头里了。他被一群大学孩子们包围着,分分钟提醒着他也曾是。这让他如芒刺背,浑身紧绷得难受。




“好吧,你是对的。我不应该迟到。和我一起走吧。”Mark说到,这听起来像是个命令。“这个地方让我浑身发痒。”




“我不会跟你去任何地方。”




“怕我为了几百万刀揍你?”




“我怕你会逼我看你脸超过一分钟。”




“货真价实的担忧。”




Eduardo应该走开。他知道他可以。他这么做过了/三/次,在Palo Alto,在脸书的办公室,还有在做完证言后。但是也许就是因为在/这里/,这个他们曾分享过的愚蠢城市让他感到虚弱无力。




他跟着Mark穿过人群。




就算波士顿大学一点都不像哈佛,沿着Commonwealth穿过杵在那儿的学生群仍能让Eduardo回忆起大学岁月。他想念在下课后在暴风雪中的穿行奔跑,在黑暗酒吧中喝着自酿啤酒的夜晚,自认为自己富于教学天分的老师们,那些他后悔/没有做过/的事情,比如学习或则会参加社团活动或者辅导坐在经济课堂下方的那个女孩。就算有些事Eduardo根本不想干,而只想蜷缩在电影前攥着一罐不热不冷的Natty ICE啤酒,/它们/总在那儿。他曾以为他是那个群体的一部分,就算他并没有很多人际关系,他也一定不是/一个人/。




现在,他的生活由工作,疲惫不堪,和睡觉组成。重复。重复。重复。这太他妈的无聊了。




也许这也是一部分他避开波士顿的原因。他从来不想看到其他孩子在Newbury Comics探索,或者在Beacon街上吃印度菜,又或是在Coop结账买些新的畅销商品。(看着那些长着另一张脸的代替品们,如同过去的幽灵一样探访他曾经出没的地方,好比一场受虐。见鬼,就算只是坐在地铁上也是一种煎熬。)




“你想聊些什么?”Eduardo问道,仅仅是为了能找个话题而不是源于好奇。“你什么时候那么善于把大家聚起来了?”




Mark歪了歪头,他肩部线条立刻直了起来,在那一瞬间Eduardo就觉得自己太过刻薄了。但与此同时他的愤怒即刻溶解并冲散了那种罪恶感。Mark/值得/刻薄。




在他们友情终结之后,他就只给Eduardo打了那么一次电话,大概在那个Eduardo未曾参与的那个百万会员派对之夜两年后,却远在一切事情尘埃落定之前。Mark用一个保密号码哄骗他去接听,问,“记得我吗?我现在在纽约。”




就像一个大学生一样,好似顺着一个模板,Mark不咸不淡地讲着他那些故事,关于他做得是如何的好,公司是多大么的成功(就好像Eduardo没读过那些季度报告一样)。关于他去的那个超赞的派对(大概在三年前,而且Eduardo也在那里),还有他是怎么样在那个他们都爱的游戏里夺得最高分(Eduardo也在那儿),当Eduaro问他的家人是怎么看到那件/事/的时候,Mark反问/他怎么会知道/。Eduardo甚至开始怀疑他是不是还记得距离他们停止做朋友已经过去两年了。(感觉起来像是有十年那么久了)。




那就像——天哪,将近三年或者四年前了。奇怪的是,他们关系好的那一部分竟然如此短暂。




他们在AEPi相识,但是直到Eduardo被邀请去参加第三次宿舍派对时他们才成为朋友。他知道怎么做个有教养和富有魅力的人,因为他父亲把他教育的很好,但是他发现自己在哈佛迷失了自我,在这儿每个人就算没有比他聪明也和他不相上下。那简直令人恐惧,而他也曾因此可笑的想回家。当他最终开始变得有那么点像自己时,大学已经大概过去一半了。他只认识些只手可数的在哈佛投资社的熟人,除却他室友之外还有些个正在尝试阶段的朋友,直到他遇到Mark。他们开始在(蹩脚的)兄弟会派对上结伴出没,然后他们在Mark的邀请下用着Eduardo的信用卡吃午饭。




Eduardo马上就喜欢上Mark了。因为他就那么的奇怪,引人注目,还有那么点混蛋。他总会被那写自信外露的人吸引,就像他的爸爸,还有Mark——恩。在很多方面,Mark自信到了自大的程度。有时候他会变得有点儿居高临下,但是大多数时候,Mark仅仅只是喜欢告诉别人他们做错了,这样他们下次就可以做的更好点。他直话直说,而这点Eduardo一直想学会。他想要那自信的混蛋本色影响点他。不过他大多数继承的是Mark怪咖的那一面,有点社交笨拙。这当然有着独特的可爱,但是也有时让约炮这事儿变得有些蛋疼。




在那个他们货真价实变得亲密起来的一夜,Eduardo的室友邀请他去一个派对,在之前大多数时候,Eduardo都躲着不去和那些比他大两三岁却在感觉上远远更为成熟的人接触。当他跟Mark提起这事时,他们决定都去。他们在那儿喝着酒嘲讽那些正在跳舞的人,直到宿舍管理员敲了敲门。




Mark耳语着说,“如果有人问起,我们就说我们是东北大学的。”




“为什么是东北大学?”




“因为我拒绝和麻省理工有所关联。”




Eduardo哼了一声,紧接着Mark发现了火灾逃生处。他的手紧紧地圈住Eduardo的手腕,然后在管理员冲进房间的时候拉着他穿过窗口。外头正下着雨,Mark甚至没穿鞋,而Eduardo忘记了他的夹克衫,但是这些都不重要。他们在通往政府中心的人行道上大笑着横冲直撞,然后他们就此成为了最好的朋友。




不,更像是他们在此后一年半的时间里是最好的朋友,然后花了另外的六个月毁掉这一切。




Eduardo不知道为什么这段回忆还能让他吃惊。Mark的专业是码农,意味着他的实际专业是装逼学。Eduardo很快认识到很多码农专业的人有着那种坚信自己即将征服地球的臭屁傲慢的自信。他不确定是不是每个码农都这样,或者只是他认识的那些是这样的。Eduardo最终将这些归类于不重要;如果他要展开这种探讨,他需要将整个社会经济人口好好分类,而他永不能。更何况,他不在意其他人。他只关心Mark。




(然而实际上他没再在意了。再也没有了。他竭尽所能抑制自己去。)




关于码农Eduardo还知道他们都积极于追着潮流跑,让自己跟上最新的比最棒还要棒的技术,Mark好像从未在一条牛仔裤上花上十刀,但是他总是愿意在电脑的最新型号刚出来时就掏出几千刀,就算他老的那台也才刚用了六个月。Eduardo现在知道了他也是这么与人相处的;总是在寻找那些最新的升级版。




到头来也只有他自己自认为是特殊的。是无法替代的。




他讨厌自己曾经错的那么那么离谱。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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